紧捏泛红,仔细瞧似乎还有些抖。
坚如磐石最终也会水滴石穿。
郁言的性格是柔软的, 可郑庭阳的唇也是柔软的,融在一起是水波。
“庭阳……”他红着耳尖颤问:“好了…吧?”
郑庭阳唔了声, 脑袋从睡衣里钻出来, 把他的睡衣领口扯的好大, 郁言只觉得浪费了这件睡衣, 都被他扯坏了。
“还难受吗。”郑庭阳捏了捏问。
郁言摇摇头:“好了, 一点都不痛了, 就是有些酸。”
“酸?”郑庭阳挑眉有些不解的轻笑:“是因为被吃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