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进她的发丝里,呼吸凌乱到分不清是情绪的喘息还是紧张的喘气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吞咽着喉咙,去舔江颜的口腔,情欲翻滚躁动难耐,“你生气了吗?为什么没有反应?”
江颜没有回答。
她能做什么,难道还要表现出欢愉的样子吗?无论这是不是他的伪装,男人的情欲一旦被挑起来,女生的一丁点喘息都相当于火上浇油。
杭案松开嘴唇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眸子漆黑如墨:“这是两个人的任务,姐姐怎么可以让我单独完成?明明我比姐姐更害怕。”
江颜依旧没有反应。
杭案生气地低头,却没有刚刚那般温柔,像是刚长出牙齿的幼兽,单独捕捉猎物,没有经验但是凶狠,目标明确。
他的舌头狠狠碾磨着江颜的嘴唇,把江颜磨得嘴巴又麻又红。
可是这样远远不够。
杭案用力咬了一口,江颜疼得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