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嗯?唐幼虞,幸灾乐祸呢吧你!”
女孩挣扎着往他怀里拱,一边笑一边讨饶:“岂敢岂敢!徐大少爷,放过我,求求了。”
两人闹完就要出去,结果门竟然打不开,手机的信号也彻底消失,石头屋里的窗户都被封死,只有头顶大大的透明天窗开着,但是上不去。
徐曜四处看了看,发现真的没有其他办法,安慰她:“桌上的宣传单写的六月底开门营业,天亮肯定会有人来装修,没几个小时了,等一等吧。”
“也只好这样。”唐幼虞佯装无奈。
没有信号上不了网,两个人坐在石头堡垒里望天,本来阴沉沉的天从这一小片天窗望出去,星星点点的光从很远的地方来。
“徐曜,我们好像书里面画的那个井底之蛙。”
“你是青蛙,我是旁边等着吃你的蛇。”
“你顶多是舔青蛙的狗,我那天还看到有狗狗舔青蛙上瘾被送去解毒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都没想反驳一下你不是蛙吗?”
“当人的时候没看到星星,当蛙还看见了,就勉为其难当一晚上吧,”她面朝星空,“咕咕咕”
“傻子,青蛙叫是呱呱呱。”
唐幼虞笑了:“要不怎么说你是真的,我是假的呢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