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的刻痕上摩擦;
“崽崽屁股抬高。”
她呻吟着承受身体里那根巨物的抽插,脸贴着的桌子上是徐曜九岁刻下的“崽崽是小笨猪”;
正午的太阳晒得辛苦,徐曜把两个人扒光了放在案上,没有打磨过的木条毛刺扎红了她细腻的肌肤,她一边喊痛一边往桌上喷水,淫液滴落的地方,是两个六岁小孩溜进来玩睡着流口水的地方……
天旋地转般的割裂,唐幼虞回忆不起青春,满脑子都是淫靡的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