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的有神,把她从冰冷的停尸房救活到这里,能不能给她指一条回去的路。
“娘娘是在望月思人么?”
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,就是某位太子殿下。
包姒揩走泪珠,发现来人的折檐毡帽上缀着珍珠,曳撒贴里,珠玉冠带,是她只是书里见过却想象不出来的天潢贵胄。
矜贵、雍容、如圭如璋,沈还那么虚妄,她也不真切,可这里所有人都活得不踏实。
沈还看她一直发呆,又道:“原来娘娘思的是儿臣?”
唯独露出些孩子脾性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踩在实处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难道不是珍妃娘娘约的儿臣?”
傍晚他练完骑射,本该由皇帝抽查,但各官习惯了陛下对这位太子不闻不问,便各自叩头退下。沈还刚迈入宫门,左詹事就拿着提着一个锦盒上前:“殿下,这是延春阁的珍妃娘娘差人送来的。”
紧皱的眉头舒展,夺过锦盒三两步跨进屋,左詹事小跑跟在后面:“殿下,小心有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