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扶着桥墩远眺,攒金的翠绿琉璃顶上洒下雪花,盖住堆秀山间的人影。
踩着还未铺满的雪,留下浅浅的脚印,下一秒就被雪掩了,她扶着假山探出头怎么是沈还!
男人表情隐忍、面色潮红,霜雪一沾就化,双龙戏珠的善冠滚在一边,虚束的革带上挂着皱了的圆领袍。原来她刚刚听见的不是雪,是男人的呻吟。
“沈还?你怎么了?”
没人应。
“沈戍望?”她用手背探他的额头,发热滚烫,她捧着他的脸让他睁开眼看她,“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?我去给你叫太医。”
“别去…”
他努力睁眼看清是她,拽住她的手腕:“去景福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