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永远是我最漂亮的宝宝。”
他带着一手黏腻抹到自己性器上,虔诚亲起伏的蝴蝶骨,用自己的肉棒捅开她的穴口。
高潮还有余震,龟头刚进去就被喷淋,他像第一次一样差点就缴械投降。
“你啊…”
专属于她的,少年人的无奈。
他没有一开始就用力,而是顶在最里面上下晃动,小穴只是被填满,还想被摩擦。
只能跟着男人的节奏撅起屁股摇摆,喘出撩人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