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在地上吃了起来,烤肠的香味可以散好远,不黑伸着舌头蹲在旁边,涎水都要流成河了。
唐尘给不黑扔了一根香肠,不黑卧地上吃起来,吭哧吭哧吃的老香。
几个大男人蹲在地头啃着鸡,做着和年龄完全不符的事,大概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吧。
“毅哥,吃席单独给我们开一桌吧。”赵费龙在一边吃着红薯,嘴巴烫的斯哈斯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