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事实,好像无从反驳。
“去把戒尺拿来,自己打屁股,四十下。”
还是到了这一步,陈阳羊边抹眼泪边去床头的柜子里拿戒尺,手里的东西沉甸甸,他虽然被这玩意打过很多次,但还是第一次自己拿着它,一时内心复杂。
按照先前的姿势,他把手机固定好,一手抱起腿,一手拿着戒尺往屁股上招呼。
“打这么轻,是想换个地方挨吗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陈阳羊闭上眼睛,扬起戒尺咬牙抽下来,很清脆的响声,臀肉中间瞬间浮起一道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