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滑动着。
“小阮,别怕,擦好了,你摸摸,小屄上全是哥哥帮你涂抹的药。”
男人拉着青年的手,放在阴茎与肉缝的交接处,他喘息着,低沉的安抚声里浸透了餮足的色欲。
“谢……谢谢哥哥……呜呜……辛……辛苦你了……唔……哥哥,我……那里……黏……被黏住了……”
男人再次将龟头塞入青年的穴口里,将穴口里的白浊带出,以龟头为辅,磨蹭着青年快要闭合起来的肉缝。
“没事的,哥哥帮你洗掉一些,洗掉一些药,就不会黏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用龟头刮蹭着青年腿间的白浊,塞进粉嫩且还不停抽动着的穴口。
一股滚烫的热液在青年的穴口出激荡出,阮清的手被男人拉至到滚烫的阴茎上,一同感受着阴茎的跳动。
“哥哥……啊啊……你……你尿……尿在……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唔啊……”
“小阮,哥哥帮你洗干净了,别哭。”
男人安抚着再一次崩溃的青年,在深夜里,就像一头志得意满的无情野兽,注视着哭喘的青年。
他缓慢地将阴茎从青年的穴口处抽出,浓稠的白浊混着淡黄色的尿液,可恶又粗俗地从精致粉白的肉缝里流淌出。
他戴上面具,遮掩了对阮清疯狂的爱意,然后将阮清哄骗进自己的躯壳里,毫不留情地将阮清的认知意识摔碎。
让阮清只能全身心地沉浸在有自己存在的意识里,用爱意困其终身。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宋医生:我是变态,但我有老婆:-)
(很想日更,但周周倒三班……这个b班,卷又卷不动,躺又躺不了,深夜再次研究改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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