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无声地默默离开。
大家都在为这位优秀的研究员,保留出适当的边界,让刚刚复职的青年,能够在傍晚时分,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空间,能够去适当地喘息着,去独自调整。
而他们永远都想不到,那位优秀的青年在所有人都离开后,却越发不安地握紧了手中处于正在通话中的手机,发出来又低又浅的哭意。
“宋医生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还不来啊……老公……唔……”
以前的阮清从来都是躲在衣服笼罩着的狭小空间,亦或是被子遮掩着的闷热空间里,攥紧一角,压着哭腔发着抖。
可现在的他,意识屏障在所谓的治疗里逐渐被打碎,坚强的情绪镜面上出现了扩散开来的裂纹,让他在理智慢慢退散时,学着主动向意识海里的声音求助。
“小阮,闭着眼睛,别咬嘴唇,老公马上就到了,好吗?”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青年的耳畔响起,温热的木质香无声地将颤抖着的青年包裹起来
“我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带着安抚意味的大手,沉稳地从青年的颈椎处抚摸至青年的腰椎处,温热的手掌带着力道地抚摸着,男人拥住青年,轻声低语地安慰着。
自我安慰的情绪屏障,同样也渐渐裂出几道让人难以察觉的缝隙,随着男人的低语,瞬间破碎,散落得悄无声息。
方才还颤抖不已的青年慢慢平静了下来,却还紧紧地攥住男人的衣袖。
他埋首在男人的脖颈处,用力地喘息着,哭泣后的鼻尖泛着红意,略微炙热的气息扑闪在了男人敏感的喉结处,明明是正常的求助行为,却像给浮动的空气抹涂了绯红色,勾引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