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肚子,含住阮清微凉的耳垂,笑着说。
“压到什么,被老公的大鸡巴压到嫩屄吗?”
“不……你知道的,不是你说的…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?”
阮清伸出手,按在男人抚摸着自己肚子的手背上,一手搂住男人的脖颈,朝着男人的脸吻去。
“那老公压到什么了,你的淫水都把内裤淌湿了,一股骚味,大早上就拿嫩屄来压老公,老公的鸡巴都被你压得全是骚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