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主动地扭过头,凑到宋暄脖颈处亲吻着。
陷入了癔症般的男人回过了神,内心深处的冷静和疯狂仍旧裹挟着他。
他又低下了头,轻柔地回吻。
他还是这么好,还是这么爱我。
突然想到怀里的爱人,差点就被自己毁掉了,他失控地将青年抱坐在自己的怀里,开始拼命地说着对不起。
“老婆,对不起,原谅老公好吗,老公对不起你,吓到你了,我爱你,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。”
宋暄觉得自己仿佛失了理智,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,无条理性地不停道歉。
他吻着青年脖颈处,因为被自己大力掐握而留下来的指印,神色卑微又仓皇,可下身仍旧疯狂地颠弄着。
湿黏的体液将交合处染得淫靡。
他舔着阮清的脸,不停地道歉,感受着阮清因为自己的抽送而细微的痉挛。
阮清不知所措地吻着宋暄颤抖的肩膀,细软地哭着,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慌乱疯狂的如海浪似潮涌的快感……
男人搂着阮清,隐匿地笑了笑,不择手段也是索取爱的一种方式罢了,没有什么可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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