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似的,随意丢在家里养着。
他和他的认识,甚至只是因为宋暄需要一个借口来掩饰,而他正好是那个借口罢了。
在福利院时,阮清因为双性的身体原因被老师们疼惜着,但早慧又敏感的孩子却还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同。
当他被宋暄领养时,院长妈妈抱着他说了很多很多,可他最开心的还是,院长妈妈和他说,这个叔叔不在乎他的身体,就喜欢小清这样乖巧的孩子。
从小便隐约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同的阮清,那一刻仿佛被从深渊里被拉了出来。
他不知道宋暄对自己的漠视,也不知道后来这名义上的养父,这个比他大了许多的男人,甚至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他只知道自己是在宋暄的陪伴下长大的,宋叔叔很忙,但即使是知道了自己身体的不同,也一直将自己当作正常的孩子来对待。
但这也是宋暄不敢让阮清知道的,他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阮清的身体,当后来阮清抱着自己说,谢谢叔叔一直都把他当作正常的孩子时,宋暄心底才涌起不安又失控的糟糕情绪。
那时宋暄便很清楚地知道,过往的一起忽视,都得烂在自己心底,见不得光。
他知道自己的卑鄙,但听到自己在阮清心里的形象竟然这么凛正时,感受到阮清居然这么崇拜着自己时……那一种莫名的情绪,便开始了泛滥难控。
那天晚上,他克制地抱着阮清,心底乐得不行,听着阮清对自己的各种夸赞与依赖……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东西,都快失了理智了,不过他当时也只是轻轻吻了吻阮清的发顶。
从发现自己对阮清产生了不可说的心思后,宋暄便开始了隐秘又可耻的算计。
刚开始,他只是时不时就假装自己被下药,回到家后刻意地让阮清发现自己不正常的状态。
他看着阮清手足无措地扶住自己,眼里满是紧张,他靠在阮清的怀里,却笑得志得意满。
这药全是他给自己下的,半真半假着,让阮清来紧张自己,心疼自己,一步步地攻陷着。
他哄着阮清为自己纾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