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又气又恼,天天冷着脸不说话,夜里却又乖又可怜。
好不容易等崽子出来了,盘算着离婚,却不想被欺负得更狠了,甚至在听到自己又怀上时,阮清还庆幸着老混蛋在之后的几个月,不能接着“欺负”自己了。
当别人问起宋暄命运之番时,宋暄笑笑,高深莫测地说,这东西不可靠,不是命运之番就是命定之人,这人你一定会一见钟情,而是你这人你越看越稀罕,回过头来发现,居然还是一见钟情,然后这人就是你的命运之番。
看了看时间,这宴会都还没散,宋暄就和一堆哥们打了声招呼,说老婆要他快点回家,肚子里的崽子闹着,还说要他哄着才能睡。
兄弟们瘪瘪嘴,放过了老宋,一起鄙夷了一晚上宋暄吃嫩草的卑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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