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和他们碰杯,也不大适应这种环境。
坐在沙发上的陈复淮皱眉:“他们是谁?”
宫逸远懒懒地倒在一旁,抬眼看了一眼,“学院今年新招的资优生。”
陈复淮:“为什么邀请他们?”
宫逸远不耐烦:“我还能管到别人把邀请函给到谁?手又没长到我手上。”
陈复淮:“元汀会不高兴。”
资优生们在宴会里格格不入,大家的欢声笑语如同无形屏障,将他们隔绝在外。于是资优生们也慢慢聚在一起。双方泾渭分明。
宫逸远也知道元汀不喜欢看见这种情形,元汀要玩就要大家都玩得高兴。平时亚特兰蒂斯那些人拿着邀请函别说送人了,自己都要珍藏起来,结果有资优生可以找乐子一个个的突然就变得宽宏大量起来了。
宫逸远也烦的要死,这些人在私底下展现优越感他理都不理,但是这是他组的局,要是元汀生气了包要记他头上。
本来他还打算重新发一次邀请,规定不能给别人,但是
“元汀说他不来。”宫逸远喝了杯酒,拿出游戏机打游戏。
他也开始玩元汀的同款游戏,元汀段位高,不愿意和他玩。他还得尽快提升段位,懒得管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