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年平静的注视下,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上故作夸张气愤的表情也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耷拉着脸,像条落水狗。
宴屿晖低头沉默好一会,重新开口说:“对不起,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,我会搬走了。”
青年哦了一声,关上了门。
宴屿晖站在门前好一会。
宴屿城靠在墙上低头玩戒指,问了句,“真搬你舍得?那人没机会说出去的,明天还是后天我就会安排好他的结局。”
宴屿晖瞥了他一眼,转身下楼,丢下一句,“搬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搬了比较好。
宴屿城没说什么,从口袋里抽了一支烟,点燃。
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缝,宴屿城和探出头的青年对视一眼,手一抖,滚烫的烟灰掉落到手上,立即把烟攥在手心,灼热的烟头烫得他牙根一紧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烟味早就在附近蔓延开来,他这一藏完全是滑稽的掩耳盗铃。无人开口。……
宴屿城刚想开口打破沉默,青年再次把门关上。
元汀隐约听到门外有人讲话,打开门看宴屿晖已经走了,瞄了眼在过道里抽烟的宴屿城,暗道句真没素质,缩回脑袋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