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舒垂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胥舒说:“我担心你。”
几乎是默认了。
元汀看到他躲闪的样子,回忆初见时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形象,与现在的行为实在过于割裂,又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伪装,毕竟胥舒可是直接送来了块摄像头挂钟来监视他。
与胥舒的行为相比较,宴屿晖都算得上是天真单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