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烧毁的草庐,连家具的样式都分毫不差,只是帐幔颜色有些许不同。
窗外的绿意明艳如昔,若非手腕上冷冰冰的锁链,他几乎分辨不清今夕是何夕。
亦或,住在无名宫里的那些日子才是梦。
念头刚起,白子游心中便没来由地打了个突,浑身发冷起来,额头痛得愈发厉害,记忆乱得像一锅粥。
他按着胸口惊喘了许久,开始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,想要寻到点什么令人心安之物,证明那些绝非南柯一梦。
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
颈上的翡翠玉牌不见了,须弥戒也――
白子游忽然顿住了动作,须臾,将右手举到眼前,翻转着来回打量。
中指上残余着一圈淡淡的戒痕。
正是这道戒痕将濒临崩溃的小仙君拉了回来,使得他堪堪寻回了一丝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