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描眉时忍无可忍。
“滚开!”
胭脂细粉稀里哗啦摔了一地。
梦泽穿着一身轻飘舒适的大红喜服,不慌不忙地推门而入,道:“为何如此吵闹?”
喜娘慌忙迎上前去:“仙君莫怪,是这位公子他……”
“柳莫书。”白子游站起身,才迈开一步,险些被这身衣袍绊了个跟头,身后那处传来难以启齿的黏腻,更是平白添了许多不适,他有些狼狈地扶住桌案,深吸一口气,抬头直视着梦泽的眼睛,“这算什么?羞辱?”
“本君从未想过要羞辱你。”梦泽笑起来,走到白子游身边,掐住他的下巴,温柔低语道,“可你似乎总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