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石亲近,借着灵宝之力,暂时斩断了与自己的纠缠,避过怨魂耳目,逃出生天。
魂魄一走,骸骨中的灵元便变成了无主之物。
恶魂之玉大喜过望,以为那魂魄被折磨千年,吓破了胆,不敢再回来,自己可以慢慢吞吃灵元恢复实力,再藉由冥冥之中那点同根同源的感应,日后慢慢找他算账。
谁料这厮竟在半年后大摇大摆地回来了,通过鬼门直达谷底,拿着五色灵石叮呤咣啷给自己上了好一通封印。
此后每年一见,封印便加厚一层,重重叠叠,封得它近乎丧失了作恶的力量,连诞生出来的灵都是神智残缺的。
怎能不恨。
温千晓盯着暴怒狂乱的黑色触须,肩背微微紧绷。
他本身是无法封印同源的恶魂之玉的,必须借助补天石。否则当年也不会任它鱼肉,虚弱得差点消散,只堪堪保留下一口/活气。
然而补天石一旦离身,他与恶魂之玉的纠葛重新紧密起来,稍有不慎便会被吞噬,可以说每回封印都是拿命在赌。
黑雾如利刃般疯狂弹射,在狭窄的谷底肆虐毁坏,恶魂之玉的载体似乎难以承受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咯”声响,部分黑雾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魔尊的胳膊,瞬间皮肉消融,血迹顺着白骨蜿蜒淌下,滴滴嗒嗒的,片刻工夫就在地上积成了小洼。
温千晓对这种侵蚀已经习以为常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轻轻阖上眼眸,固本守元,一边与恶魂之玉相抗,一边催动着颅骨顶上的补天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