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隔断了孽海与人间的庞然大物,竟仅凭一道单薄身影的支撑,存在了数千年之久。
实在是……难以形容。
白子游捧着草兔子久久无言。
这望舒仙君,哪天不高兴了重操旧业,直接把丹霞砍了也不一定。
他忽然对身在敌营的狐逍遥感到一丝担忧:“如此看来,那只狐狸日子确实不好过。等望舒拿回仙骨,你会救它出来么?”
温千晓懒散道:“尽人事听天命。希望逍遥在仙府里能安分些,真把人得罪狠了,以望舒的脾气,天王老子来了也捞不出这只蠢狐狸。啧,但凡他平日里多读点书,那日也不至于拂了本尊的好意。”
小仙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心里还是为那天方夜谭般的传说震撼不已,干脆一口气把剩下的葡萄肉全吃了压惊,道:“厨房做了糯米糕,我去端来。”
魔尊:“……”
他还是比较想吃阿霜亲手剥的葡萄。
糯米糕热气腾腾,难以入口,很快便被嫌弃地搁置在一旁。
白子游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只草兔子,正要说话,忽然一愣神。
“阿霜?”
“嘘。”白子游竖起食指,凝神聆听着花糕的叫声,须臾,抬头道,“燕归竹有动静了,他出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