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凌波派上上下下的面,以极其残忍狠毒的手段将人拷打到昏死过去。
那鞭子上的毒树汁甚至能够损毁妖修的本体,在昏过去之前,白子游一只翠碧的瞳色已经褪成了墨玉般沉沉的黑。
“我可以做仙君手里的刀。”牧逐流冷漠地将小仙君一脚踢开,甩干净手上的血迹,如此说道,“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丹霞依然摇头道:“这不算狠,只是足够无耻罢了。”
第三日,凌波派便燃起了一把大火。
漫山遍野的火烧红了半边天,牧逐流拎着滴血的剑,站在满门尸体和火海中央,眸光烁烁地盯着丹霞。
那天,在山火熄灭后的百里焦土面前,宁云深沉默了许久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也没说,带着昏迷不醒的白子游去了青崖山,临行前道:“一个月后在银柳川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