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尽敛,眉眼间添了几分冷淡,“仙君既然嫌弃,又何必费尽心思收我做契约灵兽?”
他化形后便开始流连花丛,无师自通,不是今日和这个双修,就是明日跟那个调笑,自诩深谙狐媚之道,对付这种故作清高的家伙相当有一套。先以退为进,自轻自贱一番,让人感到怜悯心疼,再趁机掌握主动,勾到床上治得服服帖帖……
然后狐逍遥感到下巴一紧,被迫仰起头来。余临渊捏着他的下颌,从容不迫地俯身回了一个浅吻,轻笑道:“本君何时说过嫌弃二字了?”
“……”
色狐狸被亲懵了。
这个仙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反客为主??
他傻不拉几地靠在望舒怀里,像个初入情场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。
“阿遥,你这样求别人,又拿同样的手段来求本君,岂不是显得我和别人没有半点区别?”余临渊在他的耳后轻轻摩挲了两下,动作熟稔得仿佛在摸狐狸耳朵,“换些别的花样。”
“……”色狐狸出师未捷身先死,在一个不懂情趣、只知道揉狐狸的仙君手里栽了跟头,回过神来气得满脸通红,一不注意九条白尾巴都露出来了,甩来又甩去,愤愤道,“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