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痕迹的细白胳膊搭落在床沿边上,无力地轻颤着,连指尖都汗津津的。
色狐狸已经无所事事地在宫里闲逛了两日。
为何少了一日,还得问望舒仙君。
结契大典的第二日清晨。
某只狐狸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,只觉睡得满足,贪恋地窝在被子里拱了两下,慢吞吞探出头来。
然后瞧见望舒穿着件单薄的里衣,领口半遮着一个暧昧红痕,正卧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看他。
狐逍遥:“?”
狐逍遥迅速往身上一摸。很好,衣服还在。于是他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。
看什么看!又没勾搭你上床。
余临渊好笑地看着他的神色变化,慢条斯理地开口道:“阿遥,你打算几时把我的外衣还回来?”
色狐狸怔了怔,脸色大变,掀开被窝一瞧。
只见望舒的衣服被揉得皱巴巴一团,正胡乱裹在自己身上,除此之外里面空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