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打起精神,对白子游道:“伸手,搭个脉。”
因为明心仙君医治时谢绝旁观,温千晓被侍奉童子送回了客卧。
它焦躁地在被子上爬来爬去,想到白子游直到分开时都没正眼瞧过自己一眼,就抓心挠肝地难受。
花糕蹲在一旁瞅了它半晌,忽然跑过来叼住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小蛟,比起没轻没重的色狐狸,咬的力道很有分寸。
它把小蛟塞进柔软的肚皮下面,呜呜两声,居然在试图安慰人。
温千晓很感动,但是有点被压得喘不上气来。
“花糕,起来。”
雪貂扭扭屁股,“吱吱”叫着,不大愿意挪动。
“你……你再不起来,本尊要恼了!”
花糕翻了个身,露出底下奄奄一息的魔尊大人。
屋外的天色微微暗了下来,晚霞柔亮明艳,宛如天边悬挂着的绸缎。小蛟仰躺在花糕的肚皮上等了片刻,估摸着六个时辰差不多过去了,运转起心法,周身倏地亮起一圈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