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嘴唇。
似乎是瓷器。
“子渊,喝点水。”
余临渊阖了一下眸子,又睁开,还是什么都看不清。他实在太渴了,又直觉身边这人不会害自己,于是顺从地张开嘴,就着那人的手喝了两口。
蕴含着灵气的清茶一入口,效果立竿见影,嗡鸣声逐渐褪去,迟钝的五感重新清明起来。
望舒仙君精神微振,垂着眸子靠在他怀里,昏沉地喃喃道:“师兄……”
宁云深差点没端住茶盏。
他僵在那里半晌,难以置信地微微哆嗦起来,心里顿时乱作一团:难不成牧逐流的秘药混淆的不是记忆,而是认知?倘若、倘若余临渊一直把自己当做桑景……
好在余临渊没有迷糊很久,撑着身子坐起来,仔细地辨认了片刻,茫然道:“云深?这是哪里?我的……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他中间稍稍停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困惑,不明白自己原本想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改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