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逐流僵硬了一瞬,然后顺从地坐了回去。
他不明白,一个灵力被封的仙君,为何还能给自己如此大的压迫感,甚至紧张得掌心都开始冒汗。
“说说,云深让我服用的红色药丸,究竟有何作用?”
“回仙君,是平心静气、助眠安神……”
余临渊轻笑一声,打断道:“那么这两日,你言辞多有试探,又在试探本君什么?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还有本君的契约灵兽被藏去了哪里?你们莫不是以为,灵力被封,本君就发觉不了这道契约了?”
接二连三没有停顿的质问,将牧逐流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他终于感到不安起来,反问道:“仙君这是何意?”
“这话该由本君问你。”余临渊端起茶润了润喉,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拂,“你又是何意?几次三番试探本君,若说没有目的,未免太牵强。”
“我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