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??”宁云深根本没把这株被折磨了几百年的柔弱灵草放在眼里,更没想到他竟会扑过来护住这只更为弱小的雪貂。
尽管颤抖得好似风中树叶,小仙君仍然牢牢握住了伞柄,将花糕搂在怀里,沙哑道:“你没事吧?”
花糕颤颤巍巍地“吱”了声,四爪并用,拼了命地往他衣襟里面钻,恨不得把自己卷成丁点大的毛团。
“它还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幼貂。”白子游握着伞,慢慢站起来,双眸布满了血丝,红得仿佛一碰就会落下泪来,“就像当年刚刚来到云境的我一样。”
宁云深似是诧异,片刻之后,嗤笑道:“当年梦泽没有护住你,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它?”
白子游舔了舔发干的唇角。
绝望带来的麻木一点点褪去,剥露出鲜明浓厚的恐惧,本能终于被刺激得复苏过来,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。
“我听闻你会炼制一种法宝,名为木傀。”白子游收拢绸伞,将尖端朝着丹霞,摆出攻击的姿态,“而且方才那一击,未免太弱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