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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堑之约已毁,魔将们祸乱人间,丹霞会坐视不管么?若要讨伐魔将,他不带上那些附庸仙君,难不成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孽海?”白子游笑起来,轻轻捏了一下因激动而乱抖的狐狸耳朵,“到时云境的仙府必定十室九空,自顾不暇,哪有精力搭理我?”
没等魔尊开口,色狐狸已经激动得喊出来来了:“你要重启天堑之争!??好家伙,是什么东南西北风把你吹开窍了?我就说,之前约定的那些条条框框实在太欺负妖了,他们可以来孽海历练,却不让我们去人间打牙祭,真是岂有此理!!快说,什么时候开打?本狐这就收拾收拾跟你一块儿上战场。”
“……不急,还要再过半月。”温千晓叹了口气,望向自家道侣,颇为幽怨道,“阿霜,你真要丢下本尊和孩子不管?好狠的心……”
小仙君被这腔调恶心得一激灵,毫不客气地踩了他一脚,瞪他道:“好好说话!”
温千晓装模作样地痛呼一声,见白子游不为所动,清清嗓子,正色道:“营救望舒仙君这事儿并不急,此战结束后,本尊可以让云境把余临渊当做质子抵押过来,何必要你亲自涉险。”
“你有几成把握打赢?”
“六……七成。”
“那你又有几成把握杀了丹霞?”
这回轮到温千晓迟疑了,思忖须臾,勉强道:“三成吧。”
“你曾经说过,要借丹霞的存在维系两界之间岌岌可危的平衡。不杀,后患无穷;杀了,云境无人管束,指不定哪天又要出乱子。”白子游意有所指,转而道,“所以,你觉得临渊怎么样?”
温千晓一愣,终于明白他想做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