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们没注意,要把这只黑鸦抓出来拔了毛。孽海谁不知道,黑乌鸦就是群泼皮无赖,跟狗皮膏药似的,一旦惹上十分麻烦。这小丫头,也不知收敛些性子。”
花糕虽然不会说话,但是听得懂。她局促地盯着脚尖,看起来有几分可怜,手臂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“黑乌鸦?”温千晓略一思忖,上前抱起委屈的花糕,“小家伙,记住,乌鸦拔了毛以后不要扔,烤着吃比较香,你狐狸叔叔也喜欢。”
狐逍遥:“???”
“本尊的女儿就该像骄阳烈日一样,明媚肆意,哪用得着忌惮这些泼皮无赖。”温千晓打了个响指,只见黑鸦身上猛地窜起一簇火苗,刚“嘎”了一声,就化成了灰,又转头对狐逍遥道,“对了,等会望舒醒来,你记得跑去他那儿哭一哭。”
色狐狸茫然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