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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堵在胸口上,他险些要吐血了。
顾桓却是幸灾乐祸、神清气爽。
只是看着陈昭远去,到底升起了离情别绪,也有些郁郁寡欢。
但此刻却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,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院试了,他得立即返回韶州。
顾林此时也是回过神来,心有戚戚地说:“三弟,我再想不到姐夫竟是这样的人,从前我看他,都是温文尔雅的。”
“对小舅子,自然温文尔雅……”顾桓苦笑着说,也是心有余悸。
顾林同情地看着顾桓,叹道:“三弟,这郡马可不好做啊,要不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顾桓却是一脸坚定地说:“我岂是邬逢春那样糊涂的人!”然后又说道,“我将来若是有女儿,也是一样的,女婿若是对我的女儿不忠,我就把他干掉,寡妇改嫁可比和离容易多了!”
顾林一噎,心想,你们倒是同道中人,也就不替顾桓操心了。只是叮嘱他务必收拾好心情,好好应对院试,务必金榜题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