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白轻“嗯”了声,凝视着屏幕好一会儿,问她:“是?不?是?又哭了?”
“就是?不?知道怎么的,忽然好想我哥,”舒蔓说着说着,眼泪就滚下来,“在家里的时候不?觉得,一到这里,看到他的牌位,就特别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