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圈,墨色的长发打着卷儿,右眼尾的泪痣映出了些微的血色。
“是你的队友么?”茶鲤转向淮南月,把上一句话补全了。
整片夜幕暗得不漏一点天光,但女人手中端着罩了玻璃罩的蜡烛,于是茶鲤透过火光,便能很清晰地看见她那过于出挑的脸,和不笑时便显得有些冷淡的眼瞳。
茶鲤瞅见淮南月点了一下头,兴致似乎不是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