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,默默把喂猪的猪草给弄好,仰起头盯着透过树叶间缝隙洒落在她脸上的光。
她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,尤其是在这些事情上。
并不像老二媳妇那样喜欢盯着别人有什么,她只看自己身上有什么,换了宽敞明亮的屋子,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顿肉。
她男人也开始跟爹学着做木工,不用再像是之前那样,整天都在说这里疼那里不舒服。
她听娘提起过,大儿子以后跟着铭铭,小儿子送他去识字,最好能找个在镇上的活来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