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试衣镜前,被他抱着的小老虎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了很长时间,直到闲裕怕他着凉把他给抱回去的时候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“你这一天天的,怎么这么能闹腾呢?”
闲裕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,帮他清洗身上的泡沫时,他似乎还有些舍不得自己脑袋上顶着的那个,往旁边躲了躲。
这时候刚好听见了爸爸的话,并不觉得爸爸是在嫌弃他,甚至还格外骄傲的嗷呜了一声。
闲裕借着这个机会,帮他把脑袋上的泡沫给冲洗干净。
“还骄傲上了?”
“嗷!”
这一次吹毛的时候,小老虎站的很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