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可以跟着夫子学习吗?”
宇文洲仰起头盯着他看,眼底满是诧异。
前段时间他有听旁人提起过,质子一般是没有什么机会学习的,尤其是如今的情况是自己父皇有求于他。
若是以后有公主皇子要启蒙,自己又没有闹出什么事,说不准他也可以跟着一起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