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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下了一场雪,已经接近零下的温度,就算是缩在烤火的那个小房间里,倔强不穿厚棉袄的芩芩也照样能冻得发抖。
“现在可以听爸爸的话了吗?”
闲裕把他抱过来,拉开了自己衣服的拉链, 将他抱到里面捂着。
如果一直待在这里的话薄棉袄也还行,但刚刚芩芩出去玩了一会雪,回来就成了这样。
芩芩悄悄把自己冰凉的小手塞到了爸爸秋衣外面一层,抬起头对上自己爸爸视线时心虚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