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闲裕没有撕破脸,还想继续装成一副好父亲模样时,从生活上来说对他们的确不错。
“可现在不是变了吗?”
程樽避开辰辰的注视,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都有些心虚,声音也不像之前那样坚定。
“我阿爹是人,会难过会伤心,我惹他生气他都会不高兴,你们当然也是一样。”
“阿爹,我们走,不理他们,都是一群坏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