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再补上。”红梅红着脸说。
桂芝心里听着如意,这话正是她要说的,被嫂子全说了。
方荷花也正想说这事,她拍拍腿上的灰,说:“这事我和你们的爹昨晚上也说了那么一嘴,今年大家都难,恰巧喜子和庆子又挣了一些钱回来。所以……今年你们就交一百吧,意思一下。明年如果你们有钱了,再一起补上。”
听说只交一百,红梅和桂芝放心了,一百还是拿得出来的。
“另外呢,我也有事和你们商量,喜子和燕子不是在四川订婚了吗,我寻思着在咱这边也得办。可突然又想起来,咱这边订婚就是把女方家人及亲戚请过来吃顿饭,燕子她娘家那么远又没法来人,这个订婚酒没法办呀,还不如不办呢。”
方荷花这么一说,肖燕低着头,脸色不太好看。
喜子坐那儿搓着手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方荷花看着红梅和桂芝,“你们俩说说,这订婚酒要办吗,请谁来吃饭?”
桂芝嘀咕,“这事当然是……你们长辈的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