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虎子跟他才刚见面,俩人玩儿得多好!”
令美和令超听闻此话向客厅一角看过去,虎子正坐在小孔的腿上,和小孔玩儿拍手,乐得什么似的,肉乎乎的小脸儿都笑红了。孔立新也慈爱地看着他,另一只手还护在旁边,怕虎子一不小心仰倒在地上。
秀莹小声地对令美说,“小孔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,你看他多有耐心。”
令美脸一红,说,“我俩的事儿还没定呢。哪有那么快。”
秀莹挑挑眉,“令美呀,你得上点儿心,这样的男人得抓紧,回头再让人家给抢了。”
令美和孔立新回到市里之后,过了几天,老孟打来电话,说上次那一面,他和喜兰都觉得小孔是一个很有涵养、家教很好的孩子,言谈举止都很得体,脑筋又好,人又实在,主要是也疼令美。总之父母对自己找的这个男朋友很满意,令美也开心,虽然她一早就认定孔立新是她的真命天子,但得到家人的认可还是证明了自己的眼光不赖。
遗憾的是姐姐令如工作忙,没有时间回家,没见到这个未来的妹夫,不过以后总有时间的,令美深信。
就这样,双方家庭的认可和支持,犹如催化剂一般加速了令美和小孔的恋爱进度,俩人决定,挑个好日子,过一段时间先把证领了,然后年底把酒席办了。
那段时间,令美在宿舍总是捧着一本黄历,在那琢磨哪个日子好,哪个日子有代表性,胡月她们建议她找人算个日子,令美偏不,她是不信鬼神的,她相信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,所以领证和办酒席的日子,也要她和孔立新觉着好才好。
胡月笑她最好只结一次婚,否则不光自己要多随几次礼,单是令美挑日子都能把人琐碎死。宿舍的姐妹们笑作一团。令美也笑着捶她,半开玩笑却无比坚定地说,“我这辈子非孔立新不嫁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死人。除非他先我而去,否则我这辈子赖他赖定了!你们都给我做个见证!”
如果一语成谶无法避免,令美真希望当年没有过这般信誓旦旦。但人生啊,从来都没有如果……
此去人非
一九八七年,二十三岁的令美正为自己的人生大事忙碌着,思来想去,她将领证的日期定在这年的九月二十八日,阴历八月初六,小孔的阴历生日,黄历上第一条便是:宜嫁娶。婚礼的日子有几个备选,还要和双方的老人商量一下,看看哪天合适。
即将嫁为人妻的令美,沉浸在幸福和对婚姻生活的憧憬之中。虽然大哥不算幸福的婚姻曾经让她怀疑婚姻到底是归宿还是坟墓,可是在遇到小孔之后,令美清楚的知道,无论婚姻是什么,她都心甘情愿一头扎入其中,她也深信自己和小孔的婚姻不仅仅是归宿,还是暖,是爱,是童话。
本就是自由恋爱,如今好事将近,令美和孔立新更加如胶似漆。可就在领证前两周,孔立新接到上级的委派,让他陪着党务办的一位领导下乡考察,为期一周。孔立新对待工作一向认真,虽然这个时间段有点儿微妙,但是算来算去,回来领证是来得及的。
小孔把这个突然接到的公差告诉给令美,说,“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让我去,我就去找领导推掉。”
令美虽然沉浸在幸福之中,但还是明白事业对于孔立新的重要,何况他之前也经常被派到下属的各个乡镇考察,出公差本来就是寻常的事,时间又赶得上领证,就没有阻拦。
两天后孔立新出发,令美到车站去送他,领导就在身边,小孔不好和令美过分亲昵,就揽着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等我回来娶你。”
令美脸一红,点点头回应,“早去早回,不见不嫁!”
目送孔立新走入进站口的时候,令美看着那个微笑着冲自己挥手再见的身影,不知怎的,鼻子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,她突然有种冲动,想要冲过去将他拦下,领着他直奔民政局。她一边抹掉眼角的泪,一边暗笑自己琼瑶小说看多了,这不过是众多分别中的一次,又不是见不到了,怎么这般儿女情长。
孔立新他们要先坐三个多小时火车,再坐两个多小时客车才能到要考察的那个乡。路上,领导问起他的婚事,他也兴致勃勃地谈起了两人即将领证,也正在布置婚房,还讲起了他和令美相识相恋的过程。领导微笑地听着,末了总结道,一辈子难得遇上个知心人,婚姻幸福是事业成功的保障,祝你们俩幸福!
长途跋涉之后,孔立新到达了当地,一落地,他就请乡长带他到乡委办公室打电话到令美宿舍,这是他和令美的约定。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,显然令美早就等在了收发室里。报了平安,又简单地嘱咐了彼此几句,俩人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电话。
领导在一旁笑着对乡长说,“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