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令超却觉出了压力和责任感,那是过去二十年都不曾有过的东西。
在给家人写的信中,令超讲着自己在画班的见闻,说着那些失败多次依然不悔的同学,说着那些省吃俭用只为坚持到底的同窗,他让父母放心,自己一定混出个人样再回去。人长大真的是瞬间的事,孟家的人谁都没有想过,小时候那个随时随地撒泼打滚的“毛驴子”,有一天会独自在外为了理想而打拼。虽然有些道理迟到了许多年他才懂,但懂了总是好的。
喜兰很心疼儿子,隔三差五会寄去一些容易保存的吃的,并在信中告诉令超不要太省,只要他好好学,家里砸锅卖铁也会供他。
也许真的是有天赋吧,在初级班学了两个月后,令超仿佛开了窍一般,画技突飞猛进,在老师的建议下升到了中级班,作品还被老师当做范例进行讲解。
当那些绘画工具不再陌生,当那些专业术语不再如咒语一般难懂,令超的画班生涯接近了尾声,所有的学生都要开始迎接艺考了。第一项工作就是报考,令超他们需要搜集各个美术院校的招生简章。主要是以写信的方式,给心仪的学校写申请信,向校方索要招生简章。随申请信一同寄去的还有自己专业作品的照片,素描或是色彩。只有校方觉得你画作尚可,审核通过才会给你发招生简章。而且,寄信的时候,还要附带一个贴足了邮票的信封,对方才不会免费给你邮寄招生简章。
那段时间,令超和画班的学生们都在忙着这些事,大家一起搜罗着小道消息,根据以往的招生情况猜测着每个学校今年的录取比例。同时挑选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,拍照、洗照片、写申请信,寄送。一阵忙碌之后,就是忐忑不安的等待。
除鲁美之外,令超还申请了浙江美院和中央工艺,幸运的是,他都收到了回函。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考自己最熟悉的鲁美,毕竟在这里待这么久,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和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