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漫长等待结束了,医生从产房里走出来,一脸轻松和笑容,“恭喜啊,是个千金,母女平安!”孟家和唐家人悬着的心,总算落了地,焦躁的神情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,只是,在唐冠杰、喜兰、凡江还有令美的脸上,还有喜极而泣的泪水。
又等待了好半天,令如和宝宝才被送出了产房。唐冠杰第一时间奔向了妻子,看着令如满头满脸的汗水和凌乱的头发,还有那张憔悴浮肿的脸,他鼻子一酸,嘴唇动了半天,却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手不停地抚摸着妻子的脸,眼泪直往下掉。令如微笑地看着他,点了点头,眼泪却顺着眼角淌了下来。
喜兰和凡江抓着令如的手,满眼泪花,一脸心疼。令如则轻轻晃了晃母亲的手,轻轻地说,“妈,辛苦你,生了我们四个。”一句话说得喜兰忍了半天的泪水倏地落了下来,说了句“傻孩子......”就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,赶紧把头别向一边,去看抱在亲家母怀中的婴儿。
令谦一边心疼着妹妹,一边又觉得这是喜事,气氛还是不要太过沉重,他拍拍小唐的肩膀,安慰道,“你们哭一会儿得了,别让我大外甥女觉得你们好像不欢迎她似的。”一句话说得大家破涕为笑。
令美边笑边抹着眼泪说,“哥,就你心大,你们男人啊,怎么能懂女人生孩子的辛苦。”沈逸站在旁边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,哭笑不得,“孟令美,说得好像孩子是你生的一样。”
令美一下子笑出了声,顾不得走廊上这许多人,把手上的泪水直往沈逸身上抹,边抹边说,“你请假过来是专门胡说八道的吧,再胡说以后没人给你生孩子!”
沈逸则笑盈盈地说,“这么说,某个人有给我生孩子的打算?”
令美脸一红,嘟囔着,“美死你,做你的白日梦去吧。”
令超也终于在当天中午赶到了医院,虽然错过了在产房外等待的惊心动魄,但从学校到医院这一路上,他的紧张不次于在场的任何家人。
在护士把孩子送来让令如喂奶的时候,令超终于见到了自己小小的外甥女这个家庭的新成员。
令超看着护士把那个皮肤皱皱巴巴,眼皮发紧的小婴儿递到大姐怀中,一脸惊讶,欲言又止。虎子出生的时候,他还小,对新生儿的印象已经不深了,他不知道是所有刚出生的孩子都长这样,还是就大姐家的长这样,按理来说,不应该啊,大姐和姐夫都是漂亮的人。
令如看出了他的心思,抿嘴一笑,“令超,你可不许嫌弃我们小荷,你出生的时候比她难看多了,现在不也长得挺好的,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。”
唐冠杰在一旁也笑着说,“令超,放心吧,我和你姐的孩子,错不了,保准比你画的最好看的画还好看, 你就等着瞧吧。”
宝宝在姐姐怀中咿咿呀呀地哼着新生儿专属的“歌曲”,姐姐温柔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。那一刻,令超想,无论以后这婴儿是何种模样,此时此刻,自己眼前的画面,已是一幅无比美丽,无比圣洁的画......
心结难解
唐小荷是个漂亮的小姑娘。出生时七斤六两的小胖丫头,在满月后,更加白胖可爱。
令美捏着小荷肉滚滚的小胳膊和小腿儿,爱不释手,那种婴儿特有的奶香味儿着实引人怜爱。令美笑嘻嘻地对令如说,“姐,依我看,叫小荷不如叫小藕,你看看这小肉胳膊,小胖腿儿,一节一节的,这简直就是藕拼起来的小宝宝嘛!”
唐冠杰大笑道,“她小姨,我们家小荷可是实打实的肉做的小胖丫头,可没你说的那么素!”
令美斜了他一眼,笑道,“我们家,我们家, 姐夫, 我知道是你们家的,也不用这么嘚瑟吧,看给你得意的,哎呀,看得我真是眼馋的要命!”
喜兰拍打了一下小女儿的后背,嗔怪道,“就你话多,小荷不是人家的还是你家的,看着眼馋自己生一个,眼馋人家的干啥!”
令美脸一红,小声嘟囔,“妈,你说什么呢,这么多人呢。”
唐冠杰笑呵呵地拍了拍一旁沈逸的肩膀,“兄弟,别有压力,顺其自然,顺其自然。”
沈逸嘿嘿一乐,看向令美,令美假装没看见,脸却更红了。
请了几天假,总算等来了姐姐母女平安,令美也能放心地随沈逸回去上班了。
一晃,两个人在一起将近三年了,这三年里,除了不打不相识的开端,和辛柳的那段小插曲,令美和沈逸的交往一直很顺利,两个人的感情也非常好。
沈逸是个性格极好的男孩儿,热情开朗,风趣幽默,虽然经常给人一种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几岁的错觉,上了这么多年班,单纯得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