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爱着的姑娘,从相识的那一天起,就不走寻常路,连结婚这样的终身大事,也不按常理出牌。令美说的没错啊,无论他过去多么勇敢,在结婚这件事上,他就是个胆小鬼,他就是怕被拒绝,怕一直以来的希望变成失望,是啊,他怎么能对令美、对这段感情失去信心呢?孟令美就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娶到的姑娘啊,就算求婚被拒绝,大不了再求,又能怎么样呢?
沈逸自责的同时,又觉得,其实这也是最好的安排,至少,他可以确定,令美嫁给他,没有丝毫的委屈和不情愿,这不也是他一直以来所盼望的吗。
沈逸拥着令美,打量着门卫室,恍然间明白了令美今天安排在这里见面的原因。几年前,也是在这间屋子,初次见面的乌龙场面现在想来,竟是那样的温馨,也带有某些宿命的味道。也许,自己和令美真是命定的缘分吧,欢喜冤家,注定是一家。
沈逸笑了,心也更加温热起来,他在令美耳畔轻声说,“跟你商量个事儿呗,我可不可以把电视台的工作辞了来你们单位当保安啊,我太喜欢这个门卫室了,它总能带给我惊喜。”
令美抿嘴一乐,“随便你啊,只要你不怕惊喜变成惊吓就行。”
“不怕,我相信,就算是惊吓,也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亦喜亦忧
对于孟家人来说,沈逸早就被视为家中一员,令美嫁给他是迟早的事,即使好事多磨,最终也会水到渠成。但所有人都没想到,原以为还要再磨一段时间的事,这么快就有了好的结果。
相较于令如旅行结婚的简单和有条不紊,令美婚礼前忙的不亦乐乎,好在她天生喜欢热闹,愿意张罗,只觉幸福不觉疲惫。喜兰这边也张罗着给女儿置办各种嫁妆,天天念叨着做好的被够不够厚,褥子要不要再准备两个......凡江笑她,人家婆家那边准备的妥妥当当,不会让你宝贝女儿受委屈的,净瞎操心,自己却也喜上眉梢,令美有个幸福的归宿是他和老伴儿这些年里第一等的盼望,如今终于得偿所愿,也算了却多年的心事。
两个多月紧张而幸福的忙碌后,令美和沈逸的婚礼如期举行。邀请的都是至亲好友,规模不算大,胜在热闹温馨。值得一提的是,已是台长的韩肇江对爱徒真是够意思,从台里调用了先进的摄影摄像设备和专业人员,从接亲迎娶到现场典礼由史晓明带领着全程跟踪拍摄,长枪短炮一大堆,让宾客惊叹不已。韩肇江还作为证婚人,慷慨致辞,他在当地也算是个知名人物了,这一番操作,着实给小两口撑足了场面。
敬酒的时候,沈逸笑嘻嘻地对韩肇江说,“师傅,我之前说借两台摄像机就行,没想到你把台里最好的设备都拿出来了,是不是有‘假公济私’之嫌啊?”
韩台长哈哈一笑,“你小子,真是狗咬吕洞宾啊,我担着风险给你上这些大件儿都没说什么,你还在这叽叽歪歪的,真是不知好歹,你要是不喜欢,我现在就让大史他们撤回去。”
沈逸也笑了起来,“那倒不至于,师傅,你看,我这不是担心你嘛,回头你再因为我的事儿挨了批,我得多过意不去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,我为台里职工谋福利,谁敢批评我。再说,我这都是履行了正规出借手续的,你就放心吧,台里的纪律我比你熟。你小子,晃悠到现在,娶个漂亮媳妇不容易,我这个当师傅的不好好表示一下哪能说得过去!”韩肇江目光温和地看着沈逸和令美。
“我知道,师傅对我那真是没得说,谢谢师傅,让你费心了!”沈逸郑重地道谢。跟韩肇江共事多年,老韩的能力和人品都是他所欣赏的,再加上师徒这层关系,老韩对他那真是没话说,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,都是关怀备至,犯了错误是真骂,但该关心的时候也是真的掏心掏肺,在沈逸心里,老韩的分量没比父亲轻多少。
“你就用不着跟我客气了,你俩好好过,比什么都强!小孟啊,我们沈逸这小伙儿各方面真是没得说,百里挑一,你这丫头有眼光!虽然咱俩没见过几次面,但我相信,能让小沈穷追不舍的姑娘肯定不会差的,祝你俩幸福,早点儿生个大胖小子,也让我过过当师爷爷的瘾!”
韩肇江一句话说的令美和沈逸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,“对了,小孟,别看我是他师傅,以后他要是欺负你,你尽管找我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老韩一本正经地嘱咐着令美。
“有了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不过,我相信,您带出的徒弟肯定像您一样好,我们俩的婚礼真是让您费心了,真的非常谢谢您,韩台,我敬您!”令美笑着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。
令如坐在喜兰旁边,望着令美和沈逸穿梭在各桌之间敬酒寒暄,又看看母亲,笑了,“妈,你看小美今天多漂亮,笑得多好看,这回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