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占据所有。
凯莉被这样的眸子注视着，心中忍不住抽疼一下。
的确，现在林氏的死活对林堇俞而言没有任何意义。
凯莉耷拉着脑袋，长叹一口浊气，没了劝说的动力，只是转告业务部经理让他尽力。
蒋司楠有意为难，区区一个业务部经理又怎么能抵挡的住。
林氏几乎是一夜间陷入了资金困难，员工们从中得到信号，纷纷开始在网上寻找下家。一股离职的风潮就这样在林氏刮了起来。
“现在林氏怎么样了？”始作俑者蒋司楠背靠在老板椅上，挑着眉头，神情不免有些得意。
助理主动走上前，如实汇报道：“老板，如同您计划的那般，林氏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你去告诉他们公司的人，告诉他们只要林堇俞来求我，我就可以帮他们一把。”蒋司楠端起手边的咖啡轻抿一口，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