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允许你来面试吗?”
丁珂攥住栏杆,掌心被轧成青白。
男主人从裤子口袋拎出一条挂绳,把挂绳末端系着的执业证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我是律师,所以身为政法学生的你能来面试。”
丁珂心中一动。
男主人把这件展示单品挂在她小耳朵上,“本来我可以再等等,等你多上几节课,”他抿嘴摇头,“但你太淘气了,直往我心里钻。所以跟你挑明,你跟了我,我每个月给你两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