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面对失去她的事实。好不容易重新开始,突然又见到她,再次来到半空,却摔得比第一次还狠。
薛诗与在这时打来电话,好几声后他才接起,不说话。
接通时间来到三分钟后,薛诗与吸吸鼻子,略带哭腔:“哥哥,你不打算理我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今天摔了一跤,有一点骨折。”
“是吗?那应该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