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上面吊着一个倒挂的大玻璃瓶,一根细小的输液软管一路延伸到她的手背。
作为医生,她很快明白了自己是在注射葡萄糖。
她忍着不适缓慢地坐起来,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。
不过片刻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籍女医生就进了房间,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跟她比划了半天,意思说她身体很虚弱,不应该这么做。
顾璃掀开被子下床,直接用英语告诉她自己要去洗手间。
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全身各处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,她差点又摔了回去。
那外籍女医生立刻跑过来搀扶住她,同情的目光看了她一眼,用英语小声地说了句:“你丈夫可真粗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