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花朵密密麻麻。而且这种植物很神奇,温度越高,香味越浓。
也是你……最喜欢的花。”
“喜欢又怎么样?”大夫人哽咽着将脸偏向一边,“我为了佑阳,放弃了我最爱的钢琴,把自己困在这一隅天地。还不到三年,他就倦了,厌了。”
“不,”黎萋萋摇头,“那截枯萎的黄木香去年还在盛开,说明一直都有人在打理。那个人,就是祁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