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酡红。
疼。
喘不上气般窒息的疼。
身后的菊穴被一根细长手指进入,干涩的肠道异物感十足,甬道窄小滚烫。江遇一鼓作气把中指整只插入,但是里面极致的干涩步步难行,他“啧”了一声,抽出手。
沈意哭得喘不上气,眼眶发红,满脸是泪,额前的黑发贴在脸上,两条细腿站不住要往下滑,只能依靠着江遇。
这一刻,江遇的占有欲可耻得被填满了。他抹了一把垂落的湿发,漂亮的眉眼写满了偏执疯狂。
沈意忽然感觉后庭一凉,江遇把一团异常顺滑的液体抹在了他的菊穴上,他瞪大眼睛。
不要!
与刚才相同,那根手指又钻进穴里,但是他反抗不了,铺天盖地的无助把他裹挟起来。
手指带着外面滑腻腻的液体进入菊穴里,有了润滑手指进出变得通畅,慢慢的,江遇一齐插进了三根手指,齐入齐出,干涩的肠道从深处分泌出滑液,沈意腿心都是泡沫,白花花一片,他才反应过来,江遇把沐浴露当润滑液用了。
这个疯子。
沈意咬着牙,江遇把他的头扭过来,虽然手下的动作不停,但他依旧吻上了沈意的唇,他吻得又急又凶,啧啧的水声撞击着沈意的耳膜。
窄小的肠道已经变得柔软湿润,江遇抽出手,换上自己已经直挺的鸡巴。
他掐着沈意的腰,沙哑着嗓音:“我进来了。”
说罢,不等沈意反应,江遇一手握着鸡巴朝那微微敞口的穴里顶,破开穴口,龟头刚刚进入,火热的肠肉便一拥而上紧紧包裹着,像是被一张小嘴吮吸。